千年智慧 古為今用

鄭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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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政策學系講座教授艾文賀教授1月21日為最新一場「校長講座系列:學術薈萃」作演講時指出,音樂源於生活、關於生活,儒家的傳統樂教對當今時代依然具有重要意義。

艾文賀教授的演講題為「儒家樂教思想在當代的重要意義」。他認為,中國古代傳統文化中關於音樂的理念一直「延續」至今;換言之,對今天社會的特徵及其面臨的挑戰依然有密切的關聯。艾文賀教授現任公共政策學系東亞哲學宗教及比較哲學宗教講座教授,兼任東亞哲學及比較哲學研究中心主任。

艾文賀教授在演講中首先指出,自己的研究有兩大目標。身為歷史學家,他試圖友善寬厚而鮮明動人地解讀歷史,他形容這是一項描述性的工作;而身為哲學家,他努力將這種解讀與當代思想(例如倫理學)相聯繫,他形容這是一項建設性的工作。

艾文賀教授解讀了中國古代經典,尤其是公認為出自孔子的《論語》一書,主張我們可以從中認識音樂在社會中的功用,或至少可以思考這一功用,尤其是音樂賦予人的倫理綱常觀念及其觸動情感心靈的力量。

「『樂』在中國古代極其重要,」他說。「先秦儒家認為,某一國民眾喜聞樂唱的音樂,可以深刻揭示該國的民風及國運。」音樂可以激發內心深處的情感,古人認為有顯示邦國興衰治亂之效,亦即可據此窺見社會是否和平康寧。

循此思路,可知「淫聲」有傷教化,故理應加以抑制乃至明令廢止。艾文賀教授指出,儒家將盡善盡美的社會比作優秀的交響樂團,「個人加入其中,而奏出的優美諧和的音樂超出任何單獨一人之能力所及」。因此,嘈雜刺耳之音可引致紛爭衝突,對世人無益有害。

他說:「孔子認為,音樂有強大的教化功能,因此他不但鼓勵演奏並欣賞『正樂』,而且主張取締並消滅『淫樂』。」

艾文賀教授將儒家這一觀念聯繫到近代情形,並以1960年代的美國為例,當時搖滾音樂在全國電視上播放後也曾受到審查而遭刪剪,還提及臭名久傳的幾個事件,例如美國著名綜藝節目「蘇利文劇場」認為,無論是滾石樂隊,還是「貓王」艾維斯˙皮禮士利,所唱的詞句及宣揚的道德觀念都是危險的。

談到當今世界上的流行音樂,艾文賀教授認為,孔子意欲直接刪剪某類音樂的想法固然不宜原樣照搬,然而孔子的意見或許可促使更多人直言批評並譴責那些愚蠢、墮落、冷酷、自私、膚淺的音樂,尤其是含有種族歧視詞語或偏執自是的觀點,甚至鼓吹暴力的音樂。

他說:「也許我們至少應該立例規範某些音樂的傳播,限制這些音樂在公眾場所演出,以保護青年和厭惡此類音樂、不願遭受此類噪音狂轟濫炸的人,使他們免受其害。」

結束演講時,艾文賀教授說,既然大多數社會限制色情作品的傳播,「在音樂方面一概拒絕考慮類似的限制,似乎只能說是優待一種感官而歧視另一種感官,也即優待視覺而歧視聽覺。」

艾文賀教授的研究獲得多家國際機構的資助,其中美國鄧普頓基金會撥款250萬港元,用於資助艾文賀教授及其研究小組主持的名為「東西方關於一體、美德、人類幸福的觀念」研究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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