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 The Darkling Skies and the Red Da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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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天地玄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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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紀中國知識分子精神史」三部曲,是錢理群教授橫跨二十年歲月寫成的當代知識分子精神歷史,分別寫共和國建立前、毛澤東時代及之後知識分子的命運與選擇,呈現「起承轉合」結構,將知識分子的個體命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整體歷史交錯在一起。

一九四八年,正是兩個中國—所謂「新中國」與「舊中國」生死大決戰的時刻,同時,也是中國知識分子必須在歷史的大轉折中作出決定自己命運的關鍵時刻。

《1948:天地玄黃》就是記錄了一九四八年,圍繞各類知識分子的不同選擇而發生的極其複雜也極其豐富的社會、思想、文化、心理現像。
ISBN
978-962-937-323-8
Pub. Date
Jul 1, 2017
Weight
0.6kg
Hardcover
328 pages
Dimension
135 x 225 mm
「知識分子精神史」三部曲總序
「知識分子精神史」三部曲終於完稿,送到讀者手中,我特別欣慰,並有如釋重負之感。從1996年寫出第一部《1948:天地玄黃》,到2007年完成第三部《我的精神自傳》(現改題為《1977–2005:絕地守望》),第二部《1949–1976:歲月滄桑》又於2015年的此刻收筆,前後將近二十年。在這二十年間,外部世界相當喧鬧,中國與全球都發生了不少預料不到的事情,而我自己的生命與學術,卻逐漸沉潛下來,沉到歷史與現實的深處,自我心靈的深處,寫出了我最想寫的東西。
我多次說過,我的學術研究帶有強烈的自救自贖的性質,「所有的學術探討,對外部世界歷史與現實的追問,都最後歸結為自我內心的迫問,對於自我存在的歷史性分析和本體性追問:我是誰?我何以存在與言說?」在上個世紀80年代,終於走上學者之路的時候,我最想追問的,也就是構成了從事學術研究的內在動力的,就是我想弄清楚:自己作為一個知識分子,是怎樣接受「改造」的?我被「改造」成了什麼樣子,墜入了怎樣的精神深淵?我該如何自救?如何做堂堂正正的「人」,做一個真正的知識分子,活得像個樣子?我到哪裏去尋找精神資源?我知道,這不僅是我個人的問題,而且是整個20世紀中國知識分子,特別是1949年以後大陸知識分子的問題。要真正認清楚自己,就必須對知識分子的精神歷史作一番清理和總結。因此,在80年代我和朋友一起提出「20世紀中國文學」的概念時,我自己最為傾心的是「20世紀中國知識分子的精神史」,我知道,這才是屬於我的研究領域,我的魂之所繫。
因此,從一開始,無論是研究魯迅,周作人,研究曹禺,還是研究「堂吉訶德與哈姆雷特的東移」,都是在探討他們的精神發展史,試圖從中尋找精神資源,總結歷史教訓。到1997年,就提出了一個「中國知識分子的心路歷程系列研究設想」。預計寫七本書:「(一)20年代:大學院裏的知識分子—以北京為中心;(二)30年代:文學市場中的知識分子—以上海為中心;(三)戰爭流亡中的知識分子—以西南聯大、魯藝(抗大)為中心;(四)一個特殊的年代(1948年)歷史轉折中的知識分子—從南京到北京的中心轉移;(五)50、60年代:國家體制下的知識分子—以黨為中心;(六)70年代:「無產階級專政下的革命」時代的知識分子—以毛澤東為中心;(七)80、90年代「處於歷史交匯點的知識分子—中心失落以後的無序狀態(即:1,重建「大學文化」的努力與困惑;2,落入商潮;3,面對國家意識形態、體制的修補;4,國際、國內大逃亡)」。

楔子  

一、面對轉折—1948年1、2月  

二、南方大出擊—1948年3月   

三、校園風暴—1948年4、5、6月  
 
四、詩人的分化—1948年6、7月  

五、批判蕭軍—1948年8月(一)  

六、朱自清逝世前後—1948年8月(二) 

七、胡風的回答—1948年9月(一) 

八、「新的小說的誕生」—1948年9月(二) 

九、戰地歌聲—1948年10月   

十、北方教授的抉擇—1948年11月  

十一、南下與北上—1948年12月   

不算尾聲   

年表(1946–1949)  

我怎樣想與寫這本書—代後記  

再版後記   

香港版後記   

錢理群 當代著名學者,被譽為80年代以來中國內地最具影響力的人文學者之一。1939年生,21歲時被分派至邊遠地區貴州中等專業學校教書。文革後考入北大中文系文學專業讀研究生,畢業後留校任教二十多年,於北大任教時因其獨立自由的思想與言論,一度被禁止作全校公開演講。他以研究魯迅、周作人等五四時期的現代文學而著稱,其對20世紀中國知識分子歷史與精神的審察,深得海內外的重視。2002年北大退休後關注語文教育,同時從事現代民間思想史研究,被認為是當代中國批判知識分子的標誌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