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術研究

追尋興趣:研究生成功之路

華樂勤教授解釋「三分鐘論文」比賽如何訓練博士生的概括技巧。

來自加納的博士生Samuel Adjorlolo

來自冰島的博士生Andrea Gudmundsdottir

要成功取得哲學博士學位,關鍵在於選擇適當的大學和導師。但先决條件,還是要對自己選定的研究科目有真正的興趣,以及對自己要達成的目標有願景。

正修讀第三學年的城大研究生Samuel ADJORLOLO說:「先要認清自己想做甚麼研究。如果對選擇的題目興趣不夠深,日後的研究過程將會很沉悶。所以必須對研究題目滿有熱誠,否則將來只會後悔。」

接下來的關鍵是如何物色適當的導師。所選的導師必須是研究範圍的專家,最理想是和你有相近的研究興趣。

這學年開始從冰島來到城大的研究生Andrea GUDMUNDSDOTTIR說:「修讀哲學博士學位,全程都要信靠你的導師。選擇適當的導師,猶如選擇結婚對象一般重要。」

她在荷蘭完成碩士論文後,才首次認識城大的人文社會科學院。她現於城大進修博士學位,與在她的研究範疇甚具名氣的導師一起做研究,為此感到十分興奮。這導師,也曾幫助她取得數目不菲的研究生資助金。

Adjorlolo來自加納。他放棄瑞士而選擇了香港,主要由於他現時導師的好名聲,而且無論他提出任何問題,都迅速得到回覆。

他說:「在城大就學以來,我獲得過幾個獎項,參加了三個大型會議,提交的研究論文亦獲多份刊物採用,這些主要有賴導師的鼎力支持。」

他指出,報讀研究學位時,需要了解大學的特色,尤須知道大學對研究生的支援。

城大一貫重視教育與專業領域的聯繫,並建立了獨特的「品牌定位」。因此,哲學博士生的研究重點在於利用研究成果解決現實生活中的問題。

城大人文社會科學院的跨學科結構,以及七個學系的緊密合作,對哲學博士生的研究工作甚有幫助,這是一般傳統制度的大學不能輕易做到的。

人文社會科學院副院長(研究及深造教育)華樂勤教授說:「我們能夠匯聚堅強的專科實力,給予學生優良指引,令他們在更多範疇有深入認識。」

不論研究質素和數量,都證明該學院的研究工作處於高水平。舉例而言,在2015/16學年,人文社會科學院共出版了11本專著和107個篇章,並在多個學術會議上發表了70多份論文。

安排學生參加會議,是城大幫助哲學博士生擴闊接觸面和增加經驗的其中一個途徑。另一個途徑是舉辦「三分鐘論文」 (Three Minute Thesis, 3MT®)比賽。博士生限於三分鐘時間內,以淺白非學術語言解說他們的研究課題。

華樂勤教授說:「透過這個比賽,學生可從一個複雜的課題抽取精髓,總結要點,對於他們求職面試或在討論會上與教授對話甚有幫助。這個概念類似新公司找人投資時採用的電梯簡報策略—拋出重點,長話短說。」

他通常建議準備比賽的學生到「3MT」網站觀看影片。他們與導師或同學進行排練,也是重溫研究進度和確定研究方向的好機會。比賽中表現最好的通常都是第二年和第三年的學生,這屬意料中事。不過,落敗的學生可以在下一年捲土重來。

人文社會科學院大部分研究生都經由大學教育資助委員會申請資助,收取一筆過津貼以支付學費和生活開支。他們也可以申請財政支援參加會議或進行實地考察。另一方面,學生可以透過香港博士生獎學金計劃申請資助。在2016年,提交申請的城大學生中,約有六成取得資助。

人文社會科學院約有200名哲學博士生進行各種研究工作,範圍十分廣泛,包括政治科學、應用倫理學、中國研究和環境政策。也有些比較專門具體的研究,例如着眼於制度性貪污腐化、儒家在韓國民主中的地位等課題。

Adjorlolo的研究項目橫跨三個領域:心理、法律和犯罪學。他正在研究法律如何影響行為,行為如何影響法律。目標是預計一個人成為積犯的可能性。

他說:「至目前為止,研究進程和成果相當不錯。我這研究課題十分實用,對政策有深遠意義。我希望能令社會變得更好。」

他還有一個希望,就是希望自己的研究工作能令加納政府了解實證研究的重要性,從而應用於政策制訂過程,並對政策實施後的成敗進行系統性評估。

Gudmundsdottir則研究時尚和生活品味博客對消費社會物質主義的影響。她的導師曾研究廣告如何影響人們的觀感,她的研究工作會以導師做過的研究為基礎。

她說:「這個課題十分重要,因為博客的曝光率越來越多,在廣告費中所佔份額也越來越大。」她打算研究中國一個博客和西方一個博客。首先探討年青人是否覺得博客是「真實的」,是否知道博客本身也在賣廣告。

雖然Gudmundsdottir 很享受香港,形容香港的生活繽紛多姿,不過她有時寧願當初選擇一個比較「沉悶」的地方修讀哲學博士學位。Adjorlolo的看法有點不同。除了研究工作外,他現時教兩班課,其中一班有近200名學生,還要批閱學生論文、出試題、和參加會議。在2016年,他甚至曾參選校董會學生代表,僅以17票之差落選。

Adjorlolo說:「哲學博士生的生活似乎既孤立又忙碌。可以花在社交生活上的時間極其有限,不過我偶爾也會約同學用午膳。再者,各個學生舍堂都很懂得籌辦節目和組織學生聚會,不愁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