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者聲音

你快乐吗?


 

怎能忘了这一大家子草原摔跤的乐趣,

怎能忘了这一大家子响沙湾的大雨的相亲相爱,

怎能忘了那一小家子的骏马敖包,

怎能忘了那一小家子机场的迎来送往。

思绪太多无从梳理,人物太多来不及点名。

那就说说这些因你们而分外浓烈的美景吧,

马头琴、 歌谣 、天际下的篝火……

 

 

承蒙厚爱很多人文章提到了我,那个问你快乐么的姑娘。借小梅姐的劲补鸡汤,郑欣的奇迹总结,我自我介绍就变成了“我就是那个问你快乐么的魏金梅”。既然问快乐,那我也要说说我的快乐。

 

万分庆幸我生在离城市有点遥远的地方,在我家旁边有鱼塘,有草地,有野花和小刀郎。有放学回家路上参天的榆钱树,有姥姥家的“月亮地儿明光光”,有姨姥姥家漳河边小草上的露珠。

 

女人应该都是嗅觉动物吧,至少我是。坐在小河边除了要把脚踏在有水流过的石头上,就是要静静的闻河水小草野花的芬芳。每每闻到都几乎要流泪,一瞬间我拉起了童年的手。

 

从甜甜的果香接近香水,到花香的绚丽芬芳,到木质调的浓郁幽深,阅尽百香终觉俗艳。重资收回的香水被弃置甚至尘封,唯有两瓶情有独钟。一个叫“雏菊”,一个叫“雨后花园”它们最吸引我的都是香香臭臭的草香调,对我来说那就是快乐的味道。

 

今日内蒙之行,草原,野花,奔驰的骏马,何以不快乐。呼和浩特,一下飞机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感情好浓,浓的快要湿了眼睛。好喜欢这里的辽阔,所到之处的热情。夜幕下傲然独立的建筑无需相互拥挤,尽可各美其美。怎忘得了室友迎接的水果,怎忘得了和cc讨来的拥抱,怎忘得了初归多友大队的恐慌在马头琴和草原白酒里被吹的烟消云散。

 

低回婉转的马头琴带着离别的哀思,送我们走进辽阔的草原,在奔腾的骏马上,我们感受着草原耿直的风。不矫揉,不造作,在我们想要哭或者笑的时候肆意狂欢,这是快乐的味道。

 

14年3月多友献给芸姐,献给大家的歌,赤诚热情。草原奔行的路上,抱憾未至的班长还给我隔空传了个帅哥。尽管缘分未至,可心里暖暖的,因为这些曾经并肩的家人们,我们都在一起。

 

“酒喝干,再斟满,今夜不醉不还” 。吃着王爷王妃祭祀过的烤全羊,听着洒脱豪放的草原之歌,遗憾的是缺一项千杯不倒的本领,可以推杯问盏,奔放豪情,借着酒的热烈在篝火旁舞出情意正浓。

 

好在多友相聚的欢乐赛过美酒。在广袤的天空之下,星星用真诚的眼睛诉说着它们的浓情,风用他博大的胸怀拥抱我们、亲吻我们的额头,我们都彼此拉着手游戏在草原的篝火中,奔跑于生命的真诚中。

 

我爱太阳无论看它从群山、从旷野、从海洋升起,抑或是看它升起在记忆中隔壁家的梧桐树梢上。但我更爱慈爱的晨光之下的草原。 从不早起的我竟然神奇的自然醒,还领略了草原的日出。这些幸福的披着光亮的野花野草;迎着晨曦打太极拳的cc;依靠着共度日出的情侣;还有披着红毯子嬉笑在晨曦中的我们;多美。

 

用清晨的日出告别草原,再也合适不过。多友就是应该沐浴着朝阳,在新的希望里启程。

 

我想这就是我想要的快乐、幸福……

 

 

 

 



魏金梅 (中国传媒大学)
2014年8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