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者聲音

内蒙古之旅 The Trip to Inner Mongolia - 蓝天下无边的绿


 

编者按:写这个“编者按”是画蛇添足了。汪思博的文章,挟中英双箭以出,我对“多二代”只能叹“后后生可畏”了。可喜的,是我们的多友网薪火相传,源源不绝。

 

蓝天白云绿草地,万紫千红野花开。骏马飞奔风徐徐,羊群片片阳光下。牧人挥鞭狗儿吠,蒙古包里奶茶香。

 ----题记

 

 

一望无际、生机勃勃的草原,在这美好的7月中,更是展现了它最迷人的一面,而多友们也就是在这时踏上了内蒙古辉腾锡勒草原的沃土。

 

辉腾锡勒草原没有呼伦贝尔大草原的辽阔,没有它的丘陵连绵,没有它的潺潺溪流。辉腾锡勒草原,与呼伦贝尔大草原相比,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但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艳阳高照,蔚蓝的天空没有一丝白云,翠绿的草被烤得耷拉着脑袋,花儿却舒展开它们娇嫩的花瓣,尽情地沐浴着金色的阳光。多友们走下大巴,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张开双臂,拥抱这美好的一切,仿佛要成为这草原万物中的一员。此刻,我的心情已是激动不已,我这么多年来的草原梦终于圆了!

 

 

骑马是来草原必不可少的项目。不远处传来一声马儿的嘶鸣,吸引着多友们。我就像见到久违的老朋友一般,兴奋得一番不可收拾。我奔向马群,伸出手拍拍它们的头,又抚摸着它们的脖子,梳理着它们被风吹乱的鬃毛,亲切地问候着它们。它们似懂非懂,用它们的语言和行为表达着什么。我只泛读过些犬类行为书籍,从未了解马的,这时便不禁感到“书到用时方恨少”。

 

骑马这个项目,想必大家并不陌生。骑的感觉,有些颠;骑的时候,要注意的很多。这里呢,我就不费口舌介绍这些了,我还是直接讲景点吧!

 

第一站:“敖包”。敖包,即为石堆,最先是作为路标,后逐渐发展为祭祀用途。敖包长得形如蒙古包,顶上有一类似于三叉戟的东西,被蓝色哈达缠绕。四周立着四个长矛一般的物体,分别与敖包顶端有五色彩带相连。在敖包不远处下马,捡一块石头(越大越好),顺时针绕敖包3圈,边说观音六字真言,最后许愿,并将石头放上敖包。

 

第二站:“高草地”。说真的,我没发现哪里是高草地,草都比较低矮。“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观是没见着,十分可惜,但“浅草才能没马蹄”倒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第三站:“牧民家”。在牧民的蒙古包中稍坐,喝着最正宗的蒙古奶茶,吃着牧民亲手做的各种奶制品,算是过了一下蒙古牧民的生活了!

 

景点说完了,吃货们就赶快准备一下,来听听蒙古大餐!一盘一盘的美味佳肴端上了桌,主要是以肉食为主。土豆被用在了几乎所有可能的菜肴里,各种风味;熏鸡被切成了好多块,已看不出原形,但那味道真是使每一个味蕾都感到满足;堆成小山的馒头,松松软软,有一丝甜味…… 当当当,重头戏出现了!烤全羊并没有想象得大,更不是“小liao爷爷”(张红军叔叔)所形容的庞然大物,但非常的精致。头戴红色绸缎,脖子上系蓝色哈达,被绿色的菜叶簇拥着,放置在雕刻细致的木制小推车上的烤全羊,在众人的掌声和音乐声中,闪亮登场!接着就是各种仪式,很隆重。

 

 

酒足饭饱之后,篝火晚会如期进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伴随着烈焰疯狂的燃烧着,灰黑的烟在半空中乱舞,火星被夜风吹得四散。

 

夜渐渐深了,漆黑的夜空上,闪现出几颗闪耀的星。风刮得更猛了,似乎也如我一样,急不可耐地要催星星们快出来。星星们听话地冒了出来,一片一片,就这样点亮了黑夜。那如丝绸一样的是什么?啊,那便是银河。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上海,几颗星的出现都如奇迹,现在,就在我眼前,竟是我梦都没梦见过的银河。一颗颗星星点缀在这梦幻般的绸缎上,似钻石。银河好像一直延伸到了世界的尽头。星星好多,似乎在那遥远的草原的另一端,还有它们的身影。我贫乏的文字描绘不出它们的美,我普通的相机拍不出它们的美。于是,我看着它们,不愿眨眼,怕一眨眼,它们就会消逝。

 

 

 

风沙中的旅行

 

烈日炎炎大漠中,跨上骆驼背悠悠行。满目枯黄望不尽,谁知曾为绿野洲?转眼天暗风沙起,电闪雷鸣相交集。

----题记

 

沙漠与草原给人带来的恰为相反的感受,却皆是壮观,且令人叹为观止的。草原的“风吹草低现牛羊”,豪放中带着柔美,而沙漠的“大漠孤烟直”,苍凉悲壮。

 

一路奔波,并未使我丧失丝毫对沙漠的期待。

 

当大巴驶入响沙湾景区时,我激动地向窗外眺望,映入眼帘的却令我有些小失望。艳阳下的沙漠毫无生机,浑然一片荒芜,我所盼望的顽强的仙人掌连影子都没有;太阳似乎无心让沙漠变成我所期望的璀璨的金黄,只留它那枯枝败叶、干裂土地的黄色,十分暗淡。

 

在游客中心,经过“协商”,本次行动分为了三组:不知去向、到处乱转的老年组,前往悦沙岛(以观摩表演啥的为主的娱乐型岛)的休闲组,和前往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仙沙岛(以玩各种项目为主的啦)的青年组。我不去青年组还去哪儿?而我妈呢,看到那炎炎烈日后,顿时就放弃了一切玩悦沙岛的想法,立刻加入了老年组。

 

当我终于坐上沙漠车,并翻越了“千沙万丘”,来到了仙沙岛后,心中的丁点不快便一去不复返。首先踏上这片沙漠时,第一感觉就是行走很是不便,尤其是穿了特制的防沙袜----一双硕大的袜子,穿在鞋子和裤子外,用各种绳子系着、绑着,把小腿全都裹住了以防沙,虽说这“武装”地非常好,但由于不合脚,走起路来跟个鸭子一般可笑。这里,我还想提的是,为了防晒,大家涂上无数层的防晒霜,带着帽子、墨镜,围着专门防晒、防沙的类似围巾的面罩,简直就像恐怖分子!

 

好了,现在“全副武装”的我跟着大部队缓缓地走着,太阳直射在每个人的身上,令我们汗流浃背。更郁闷的是,沙漠的空气似乎是凝固了一般,一丝风都没有。我们就困在这个巨型蒸笼中,当时,我们多希望天公能下一场倾盆大雨,浇灭滚滚热浪,湿润这干燥的空气,多希望能刮来一阵大风,赶走那炎炎烈日,擦去我们的汗水,天公一定是被我们感动了!

 

话说到了沙漠,谁会不骑骆驼呢?瞧,那沙丘间缓缓行走的骆驼队,那驼苑中悠哉悠哉的骆驼们,它们似乎正在享受着这“凉爽”的午后时光,一脸得意地望着快成“烤乳人”的游客们。

 

骑骆驼是件非常有趣的事,骆驼蹲下时,先前腿跪下,再一下子后腿跪下,最后整个身体都卧在地上了。我兴奋地跨上驼背,见养驼人一拽它的绳子,它便撑起身子,直起后腿,再前腿,站定。等这一队骆驼,一个接一个,很有秩序地站好后,养驼人便拉着第一只骆驼的绳子出发了。一只骆驼拴着下一只,就这样,骆驼队缓缓地走起。骆驼很稳,不像马,颠得厉害。它们慢悠悠地走,跟个年过八旬的老者一样,一步,一步,又一步。

 

除了骑骆驼,我还玩了大漠飞索,沙漠摩托等非常赞的项目。在此,我就不一一描述介绍了。否则,我的话可就要如滚滚长江一般,根本停不下来了!

 

 

前文中,我写道“天公一定是被我们感动了”,是的,没错,他还不是一点点被感动了呢!在大部队到达最后一个项目“滑沙”时,天逐渐暗了下来,那神气的太阳也不知去向了。大伙们高兴极了,纷纷取下“沉重”的防晒装备,享受着阴天的“凉爽”,排队等起玩“滑沙”。

 

天空就那么阴着,半滴雨也没有,半丝风也没有,更没什么闪电、雷鸣了。我和好友子豫觉得不妙,再看那滑沙也没多大意思,便决定“撤”!子豫爸爸赞同我们的观点,便带着我们走向缆车。当我们等到缆车,坐上缆车,天空依旧那样平静。我觉得我们似乎被耍了,但又倔强地坚持观察着,却没有找到任何反驳自己的证据。缆车缓缓走,我们望着渐渐远去的大漠,我不禁怀念起太阳了。要是太阳还在,我就能看到“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景象了,只可惜还缺了“长河”。

 

缆车的终点站近在咫尺,天公决定继续保持沉默。我放弃了,认为天公开了个大玩笑。但是,我大错特错!就当我们的缆车要进站的那一刻,阵阵雷鸣,伴随大雨如注,风沙刮起。遥望大漠,沙尘滚滚,时见一道闪电劈下。

 

 

我们惊呆了,回头见滑沙的人们飞奔着向缆车站冲去,他们的尖叫声大多被雷声、雨声、风声淹没,只有几丝传到我们耳中。我们连忙跑出缆车站,冲向不远处的大巴车站。尽管只有二十几米吧,但我们还是弄得一身的沙和雨。沙原是一拍即掉的,现在被雨水沾湿后,便黏在我们身上,很是难受。

 

在稍后2个小时里,其他人陆续地逃了回来,个个都成了“在沙里打滚了的落汤鸡”,比我们的情况惨烈多了。据他们描述:沙漠里的沙丘间、沟壑中,已汇成了河流,由于闪电、大雨和风沙的原因,缆车全部停运;景区大巴接走了许多人,但后因水流,堵住了车路,大巴也停了;有个别几个被困在里面了。最后,那几个不幸的人们安全回来了,具体怎么回来的,我也不清楚。

 

 

人一到齐,我们就发车了。一路,风沙大雨、雷鸣闪电一刻没停。那已是晚上,风卷起的沙尘已望不见了,只知由于沙子,闪电的轮廓完全看不清,只见天边一片又一片亮光。那真是目不暇接,让观赏的我们都头晕目眩、眼花缭乱,但许多人依旧守望着窗外的一切。时而一道闪电冲破沙尘,全车人便异口同声地“哇”;时而能见路旁歪倒的扭曲的树形,颇有恐怖片的感觉。

 

 

我靠在车窗上,望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想问:“闪电究竟劈到哪儿了?响沙湾景区现在又是怎样的惨状?沙漠的那一端也像我们一样吗?”我是多么想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啊,但却未能。这些问题也就被我归进了“遗憾”这一栏。就这样,我惋惜着,感叹着,回忆着,不知不觉之中,雷雨渐渐停了,风沙慢慢走了,现在只是闪电的独角戏。它放肆地展示着自己的雄姿,丝毫不知疲倦。它沉迷于此,根本不知它的观众已进入梦乡。

 

 

An Imitation Version of Sonnet 冒牌版的十四行诗: Stars 星辰

 

*Sonnet is a form of poem that is originally composed by William Shakespeare. It has many strict rules and is very difficult to write. I am not a great poet and still have lots to learn, so I failed to write a real sonnet. But I managed to create this imitation version of sonnet, by breaking one rule. Last, thank you for your understanding.

 

I grow up in a metropolis

With buildings tall enough to touch the sky

Life is fancy and looks flawless

But every night I sigh

 

Up in the sky there is no star

So I fall asleep while singing the blues

I wanna touch the stars but they are too far

Knowing too well that it cannot come true

 

But now I am standing here

Stars shine so bright

And I think they are near

Reaching out to feel their lights

 

I can tell they slip away and into the Milky Way

My hands are empty and I chase the stars all the way

 

 

后记

 

内蒙古之旅就此告一段落,对辉腾锡勒草原的依恋,对响沙湾的怀念,说也说不完。在那儿的所有回忆,被存在了手机里一个专门的文件夹,变成了一张张照片。一张照片,讲述了一段故事,一段一段,拼拼凑凑,就成了内蒙古之旅的完整回忆录,也就成了我笔下的篇篇诗文。

 

纯粹的回忆后,又不禁想打开“遗憾”的那一栏,纠结了许久,终未这么做,觉得此时不是时候。于是,就只剩下一些感触没有表达了。

 

在我的第二篇文章《风沙中的旅行》的题记中,有这样一句:“满目枯黄望不尽,谁知曾为绿野洲?”响沙湾位于库布齐沙漠的东端。这里曾经是一片绿洲,而为何如今变成这一片荒芜?主要是由于气候、地质等自然原因所引起,而社会因素(也就是人类破坏草原、森林导致生态系统平衡失调)也使其不断恶化。

 

人类的行为使越来越多的草原、森林逐渐荒漠化,破坏了大自然的生态系统。人类放肆地做着这一切,殊不知最后伤害的是自己。人们,想想你做的这一切伤害自己、他人、自然的事,对得住你的良心吗?

 

我希望也相信,有更多更多的人会觉悟,会明白,会行动起来。

 

现在,还不算太迟,如果所有人都愿意,全人类的力量,一定能拯救大自然,一定能拯救人类和其他生物!

 

好了,我也不喊些空口号了,我只是想表达,并传达这个我一直以来的心愿。我更希望能通过这个机会,让所有多友们意识到,并真正地用实际行动来保护大自然!

 

Your fates are now in your hands. Nature will forgive whatever you have done wrong, if you pledge to work with others to make clean waters flow, to make the air fresh and unpolluted, to let all species have the rights that they deserve... But if you do not stop, nature will punish you and it will be too late to regret. I do not believe that there are people like that, and I believe that we can make a change. We can change the world. We can protect nature.

 

 

 



汪思博 (上海外国语大学附属外国语学校)
2014年8月9日